他们三个在会议室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镜子全对着他们，格里的他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影印机在这时候被人啓动，啓动得整层楼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客户讲话像在念预算，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阿山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阿山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客户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客户在廖子齐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山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进廖子齐胸口，喘气全喷在廖子齐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廖子齐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廖子齐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廖子齐这时候把阿山从客户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山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阿山舌头在廖子齐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这一回吞得很深，深到阿山喉咙口，抵到喉咙一路动，动得阿山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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