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这时候跪到老郑身前,跪得稳,煮饭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老郑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提铁锅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老郑身上一路抖。
阿旺这时候把蔡氏从他腿边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蔡氏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蔡氏舌头在阿旺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我们四个在工棚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棚顶的灯,灯一路晃,晃得棚壁上一整排工具全对着我们,工具上的锈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铁皮棚外起风了,风把棚顶的铁皮吹得啪地响一声,又啪地响一声,响得地上一叠加班单啪地飘起来。
老郑讲话像在念图上的线,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老郑肩膀,指甲嵌进他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老郑在蔡氏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模板,他脸埋进蔡氏胸口,喘气全喷在蔡氏乳下那道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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