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走近时,她已经坐回榻上,低头整理衣袖。他把一个药包放到桌边,问她今日伤处可有不适,她说没有,语气好得连自己都意外。法海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别的话,便去取水。
“今日救了人?”她问。
“山道上落石,伤了几个香客。”
“难怪。”
她笑了一下,没有往下说。法海也没有追问,只让她把手伸出来,察看封印与经脉。她看着他垂下的眼睛,忽然很想把手抽走,告诉他既然外面有那么多人等着救,何必还在这里费工夫。
可她最后没有动。
她把手放在他掌中,乖得像是真的想通了。
---
次日,寺中要开一场为落水者祈福的法会。
薇欧拉听明觉说起,才知道近来附近水路不安生,来寺里求平安的人比往日多。大殿里人手不够,他送完早饭便要去前面帮忙,临走前还特意将院门外的禁制检查了一遍,生怕她趁乱出去。
她看着,笑道:“你师叔守我还不够,你也来?”
明觉耳朵一红,连忙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她最知道怎样让他为难,便又问他法会有多热闹,有没有点心,法海是不是要在那里坐上一整日。问到最后,小和尚终于觉得不对,抱着食盒匆匆走了。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