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我的。”她立即补了一句,语气凶得像又在吩咐什么坏事,“也别回来谢。”
糖递出去以后,她才想起,那还是法海前日给她配药时留下的。她原本舍不得一口吃完,一直留到现在,如今白白给了旁人,身后却仍旧疼着,并没有因为做了这点事,就轻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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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薇欧拉没有等法海。
她早早趴下,听见门响也不睁眼。白天那十下并未破皮,到了此时只剩一片热烫的酸胀,布料稍一蹭到最深的两道痕,便提醒她尺是怎样落下的。她把脸埋进枕里,双手藏在枕下,像这样便能把那两瓣藏住。
他没有快意,也没有恼怒。
她甚至猜不透,最后那一下,他究竟有没有舍不得。
脚步声停在榻边。过了一会儿,被角被掀开一角。不是托手。是沿着她腰侧把裙子向上折,折到腰窝为止。薇欧拉屏住呼吸。里裤随即被褪到腿根,冷意贴上红肿的皮肤,她还是没睁眼。
法海没有叫她。
“趴好。小腹下面垫着。”
她装睡,便也被他当作睡着的人来摆。枕被移到她小腹下,臀自然送高。这个姿势比白日伏椅更羞,因为夜里只剩他们两个,却仍做着检查的事。药盒打开,清苦里多了一点辛,比平日给肩伤用的更冲。
“今日用的药性急。抹开便不疼。明日仍要看。”
像在交代一桩功课。不是安慰。
指腹先按在最肿的那道痕上,确认没有破皮。力道克制,却按得她腰眼发麻。她没忍住,双腿往中间夹。他用指节挡住,抵在她并拢的缝边,平,稳,像挡住一处不该自行闭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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