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桌前，一时没有人说话。

        「午饭？」王明低声说，「我们不是才刚吃完？」

        侯海看了许放一眼，压低声音：「他有问题。」

        许放盯着厨房那道半掩的门，低声说：「他刚才说要上去休息，没多久就下来，现在又说吃午饭。中间的时间不对。」

        王明忽然接了一句：「真的很快。他上楼之後，我们才说了几句话，他就下来了。」

        许放点了点头。他回想刚才的动静，张铁上楼、开锁、关门，然後他们三个低声交谈，还没说上几句，二楼的门就又开了。中间确实没隔多久。

        「那怎麽办？」王明问。

        许放沉默了几秒：「先看看他想干什麽。」

        王明坐在靠窗那侧，一直低着头没说话。他抬眼的时候，目光刚好扫过窗口，整个人忽然僵住。

        「你们看。」王明的声音有些不对。

        话音刚落，三个人齐齐转头看向大厅的窗口。

        窗外的天色变了。

        他们进屋吃早饭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蒙蒙的清晨，太阳刚出来。现在窗外已经是正午的天色，阳光白晃晃的，照在窗台上。许放记得自己刚才吃早饭时还看了一眼窗外，那时候天刚亮。从早饭到现在，不过是几句话的工夫，怎麽可能已经到了正午？

        三个人盯着窗口，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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