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看的时候没这道。」

        「昨天你把保温全拆了？」

        「我看外面。」

        听澜没有再追问。她请他把灯往左移，拍下完整接头和周围的支架，才拍近照。沈砺从门外走进来，问能不能判断人为。

        「可以判断用过工具。不能判断谁、什麽时候，也不能只靠划痕说有人故意放水。」

        周柏不满地抿起嘴。她知道他刚才在通讯里说得太满，现在觉得被当众纠正。

        她把量杯递给他。「帮我盯这个。三分钟记一次，我要知道切换以後有没有变。」

        他接过去，低头找纸。听澜把自己那张空白工单翻到背面，垫在他手边。

        支管的用途比名字麻烦。它替通讯机柜和两组控制板带走热，主回路可以切走，留在这一段的水却仍得慢慢放掉，才能拆接头。暂时只靠备用回路，周柏原定上午保养的另一台循环泵就不能停。

        「先修漏点。」她说，「泵的保养往後排。我把风管也放後面，你那里先帮我顾着。」

        「是你们要查，不让我拆。」

        「所以照片拍完就拆。查的事交给纪录，漏水不能等它自己交代。」

        他终於伸手接住她递过去的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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