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接妥後，两人一点点恢复流量。听澜把乾纸贴近接缝，等了一会儿，拿开，仍是乾的。温度慢慢回稳，她在工单上写「持续观察」，没有写「永久排除」。

        沈砺让周柏守第一轮巡查，带她回控制室。走到门边时，他忽然问：「这扇门要不要继续挂牌？」

        听澜看向那张临时检修牌。刚才她已从这里走过两次，门什麽也没做。

        「维修警戒先留到巡查完成。理由写管线恢复测试，不写录音。」

        沈砺在牌上补了字。她看着他的笔尖，心里某个一直绷住的地方才松了一点。

        顾策在控制室等他们，胸前挂着站员证，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看了眼听澜手上的托盘，先问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沈砺说，「你听过录音了？」

        「莫棠让我听了一次。原始档别寄出去，我要先确认版本。」

        莫棠转过椅子。「版本已记在副本旁边。你想确认什麽，可以在这里看。」

        顾策望了她一眼，没有争。他把电脑放上桌，打开初装清单，找到自己签名的那一页。

        听澜站在旁边读。分支运算设备、供电、待命传输、语音告警输出。最後一项後面的小格打了勾，通道代码正是维修频道。

        「这项为什麽需要？」她问。

        「试验时提醒现场人员，避免值守的人一直盯萤幕。预设有，我没有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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