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厚重的雕花檀门被推开。
江绾月与上官悔刚一踏入房间,一股甜腻发苦的催情暗香,混杂着男女交媾后黏腻的腥膻味,直钻鼻腔,呛得二人皱眉。
江绾月的脚步倏地停在原地。
琉璃灯的光晕静静流淌。照亮了那张宽大凌乱的大床,昨天还承载着两人抵死缠绵的云锦玉榻,此刻凌乱不堪。
锦被半落在地。
上官财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背对着门,后背布满了暧昧的抓痕。
而他怀里,正死死圈着一具同样未着寸缕的雪白女体。
那女子青丝散乱,细弱的手臂还缠在他的腰间,一副承欢后倦极的娇软姿态。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上官悔似是彻底被屋内那副荒淫的光景惊到,脚下一虚,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歪斜了过去,肩头重重地磕在了冷硬的雕花门上。
他像是撞疼了,却又顾不得呼痛,只是微张着唇,那双桃花眼满是惊愕与仓皇,连呼吸都因这份意外而变得凌乱不堪。
床榻上,沉睡中的上官财眉心一蹙,从那场荒唐热烈的“春梦”里迷迷糊糊地醒转。
他还没睁眼,下意识地露出餍足又黏糊的笑,大掌在那女子的腰窝上狠狠揉了一把,嗓音沙哑:“茗儿,怎么不睡了,是不是底下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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