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凌晨一点，刘家公寓的顶楼天台。

        风很大，很冷。

        刘太太和刘思妤，已经被黑鹫的人接走了，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江柏宇在楼下处理现场，打了好几通电话，嗓子都哑了。

        天台上，只有两个人。

        许燎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沧港的夜景。

        韩飒站在离他三公尺的地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你不是第一次救我了。」韩飒说。

        许燎没有回答。

        「红楼那次，你叫我不要一个人进去。工厂那次，你把我的枪拿走，可是你没有伤我任何一个队员。」她说，「今天晚上，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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