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燎站在对面公寓的屋顶上，看着他们。

        带头的，是一个穿着警察局特勤制服的中年男人，罪孽值1,340。他手上拿着一张纸。

        「搜索票。」他对身边的人说，「刘建宏涉嫌泄漏机密，奉命搜索其住所，扣押所有电子储存装置。」

        他停了一下，压低声音。

        「那个小孩手上的熊，一定要拿到。」

        「如果她不给？」

        带头的人没有回答。

        旁边一个穿便服的白衣，笑了一声。

        刘家的门被敲响的时候，刘太太正在看一本丈夫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最後一页，写着一行字：

        「对不起，让你们跟着我受苦。思妤长大了，告诉她，爸爸不是坏人。」

        她把笔记本抱在胸前，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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