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飒看着那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国安局的徽章，和一行字：

        「证人保护计画：林小雨及其母亲」

        韩飒的脸色，变了。

        「昨天晚上十一点，」魏崇山说，「国安局依照证人保护法，将林小雨及其母亲，从沧港的住所，移送至安全地点。」

        「理由是，林小雨在议会事件中公开表态，遭到不明人士威胁。」

        他翻开文件的第二页。

        是一张地图。

        澜屿联邦本岛的东南方，一百二十公里外的海上，有一座小小的岛。

        白沙屿。

        「国防军的军事管制区。」魏崇山说，「没有居民，没有渔船，没有任何平民。」

        「只有，」他说，「三百架无人机。」

        韩飒的手，在桌子底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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