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一点的客人她就看不入眼有说不出的厌恶
手在她身上碰碰她也常耍大牌负气之下一走了之反正她客人多下次若不坐她的台子少一个无所谓
可是她只做了三个月碰到一个俊美的小白脸两人便打得火热天天紧缠在一起亲亲我我地连舞客都不应酬了
于是捧她的客人大都散去投在别的舞女怀里究竟舞客都是现实的能摸着能亲吻着总比只能看来的舒服
那个子白脸倒不是阿飞之流是个公子哥在父亲的公司做经理为了热恋秋惠盗用公款被老子发现在父亲的经济封锁辨法下使他动弹不得于是也绝足舞厅更不敢和秋惠见面
秋惠的经济至此得不到支援于是她不得不再度的下海可是以前的熟客于今大都已落入别的舞女怀抱加上社会经济不景气场子也比以前清淡这个一度走红的玉女一天下来便少坐上三五个钟头拆账也只有七八百元罢了
她是不能怨大班的好好的生意都是自己搞坏的只顾贪恋一个年青公子哥儿放弃别的客人一个小姐出来做舞女无论如何是不能专做个痴情的女子专一个客人得罪其余的人
今日又和往常一般的清淡场子里只有四五个客人正和几个舞女在音乐的吹奏下婆娑起舞戏谑的嬉笑声在舞池内迥响着
秋惠她独自一人坐在靠近墙角边的座位上正无聊的抽着香烟
宝贝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突然身边来个男子秋惠忙抬头瞧瞧原来是大班小林
哼一声她斜睨了他一眼嘟起小嘴又低下头不理他
小林自从任大班职务后说真话他对待秋惠亦不坏
他人长得年轻潇洒身材高挺俊拔再加上一张漂亮的小白脸在舞厅的脂粉丛中左右逢源能言善道不仅舞客欣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