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雯的体温隔着湿透的浴袍传过来，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坏的猫。浴室的灯还亮着，镜子上蒙着一层雾，马桶边那滩狼藉早被我冲乾净了，可空气里那股混着肥皂和情慾的气味怎麽也散不去。我抱着她坐在浴缸边缘，花洒还开着温水，哗啦啦地冲在她背上，把她发丝里最後一点白色的痕迹冲进排水孔。

        「对不起。」我憋了很久才说出这三个字，「我不该让你……被别人那样。」

        婉雯摇摇头，湿润的睫毛贴在我胸口。「你哭什麽。」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生气。只是……只是有点丢脸。」

        「丢脸什麽。」

        「JOE最後那几下，我夹得那麽紧，还一直叫。」她把脸埋进我腋下，耳朵烫得吓人，「他干我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很舒服。我不是那种女人，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你是我追了两个月才追到的学姐，全系都知道。」

        她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皱起眉，因为笑扯到了屁股上那些红印。我扶她站起来，她两腿一软又跌回我身上。清洗的时候我不敢看太仔细，只隔着掌心替她把大腿内侧的泡沫冲掉，她却忽然按住我的手，小声说：「这里……还有点痛。」

        那位置被肉棒撞得红肿，蜜穴口微微外翻，连热水冲过都会让她轻颤。我心疼得喉咙发紧，关了水，用大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擦乾，又替她吹乾头发。她全程闭着眼任我摆布，像一具被我玩坏又修好的娃娃。

        吹风机停下来的那一瞬，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水滴声。婉雯忽然开口：「你刚才在床边看的时候，是不是很难受？」

        我一怔。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在雾气里亮亮的：「你一直忍着。JOE干我的时候，你一直忍着。」

        「有一点。」我老实回答。

        「那你现在硬不硬？」她问完自己先红透了脸，把被子拉上去盖住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瞪我，「不要回答，我猜就是了。」

        我在她身边笑出声，隔着被子推她：「早软了，我是替你洗头发的保姆。」

        被子里闷闷地传来一声「喔」，听语气竟还有几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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