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莎立刻伸手去压裙摆，脸红得发亮：「你拍到什麽了？给我看！」

        阿强把相机萤幕转过去，萤幕里她的黑色丝袜从裙下一直延伸到镜头边缘，两腿之间那一小片阴影被拍得清清楚楚。小莎只看了一眼就把摺扇盖在萤幕上：「不给你看！」

        「学姐，那是工作照！」

        「工作是你的，不是我的！」小莎嘴上凶，腰却自己往後又张了一寸，让那个角度更完整。她自己都被自己这一下吓到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阿强像疯了一样拍，蹲姿、侧踢、回眸，每换一个姿势小莎的裙摆就多飞起一分。拍到最後阿强站不起来了，他扶着课桌喘，头顶的大包汗成一片，裤裆那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莎看见了，故意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声一声的响。她在阿强面前站定，把摺扇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

        「阿强，你这个样子，怎麽拍下去？」

        「学姐，我……我撑不住。」阿强的声音在抖，「都是学姐的错，你穿这样。」

        小莎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她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一届的男生，看着他裤裆那团鼓起，忽然把摺扇收起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那你……想干我吗？」

        阿强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像相机镜头。

        「学姐……」

        「回答。」小莎的长腿往前一步，膝盖轻轻抵住他的大腿。

        「想！」阿强吼出这个字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在空教室里回响。

        小莎的指尖在发麻。她等这个字等了整个下午，甚至等了一整个学期，可真听见了，她的心脏却像被人从胸口拎起来。她把摺扇抵在阿强胸口，慢慢往下滑，滑到他小腹，隔着布料碰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阿强「啊」的一声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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