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里住了将近半载,和房东的交流也不过见面点头微笑,连她叫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也没有写什麽租房合同,她只是每个月月末按时来收一百块钱的租房费和水电费。
不过总的来说,她是一个很好打交道的人。
我下得楼来,房东又蹲在地上埋头干活,她今儿穿了一件曳地的黑底碎花长裙,头发胡乱地紮在後面,略显得蓬松淩乱,脚上穿着一双厚底的棕色草编拖鞋,整个人显得朴素,但很有审美感。
尖利的「叮当」
声使得她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走到跟前。
「你在干嘛呢?」
我站在她前面问她。
「来了,」
她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仿佛吃了一惊,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可麻烦你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哪里?不麻烦,」
我连忙笑着回答,「反正我也闲着没事,把锤子给我。你这是要干嘛呢?这麽大清早的。」
她把铁锤递给我,我才发现她的手指纤细而白嫩,性吧首发不像是一般的家庭主妇的手,那种手虽然也很光滑,但是看起来就像被油污浸泡过的,不是这种自然的白,我几乎怀疑她是否也做家务,「把那些钉子弄出来,」
她说,「这不,孩子放暑假了,非要一个乒乓球桌,她老子年前就答应他了,现在还没弄好,孩子从昨天就开始生气呢,一大早非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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