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根滚烫的粗硬撑开我湿滑的穴口,一路碾进最深处,把我的子宫口顶得又酸又麻。我双手乱抓,抓破了他背上的皮,他却掐住我的腰,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沙发脚在地板上磕出沉闷的响,啪、啪,一下一下撞进我子宫里。我眼前发黑,舌头都咬疼了,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只能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看这副浪样……」黄杨一手扯开我睡衣最後一点残留,两手掐住我的腰,指节陷进我腰窝里,「阿闯在公司见了你,只敢隔着桌子给你递文件,他敢这样肏你吗?敢听你这样叫吗?」他每问一句就重重撞一下,问到第三句,我的呻吟已高得连自己都脸红,穴里的肉却一圈一圈地往上咬,像要把他那根鸡巴吞进肚子里藏起来。
「叫出来……小淫妇……叫给你老公听……」黄杨俯下身咬着我的耳朵,手却掐住我的乳头,一边肏我,一边捏着那两团被他吸得通红的奶子。
「啊……嗯……要死了……」我浪得连话都说不成句,穴里的肉却一圈一圈地绞紧他,越绞他越狠,最後几下几乎把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撞得挪了半尺。小腹里那团火轰地炸开,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阴道一阵猛过一阵地痉挛,把黄杨的鸡巴吸得死紧。
「我也快了……夹紧我……」黄杨忽然把我两条腿死死压向胸口,整根鸡巴埋到最深,在我子宫口上顶着射精。滚烫的精液一喷一喷灌进我子宫,烫得我余韵里又轻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黄杨趴在我身上喘,汗从他下巴滴在我锁骨窝里,那根鸡巴还埋在我体内,懒洋洋地跳。我浑身像被拆开了重新装过,指头都攥不紧,脑子却从药力底下一点一点浮上来。我这是在做什麽?我是有丈夫的人。阿闯此刻在哪儿?他知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被人肏得连话都说不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非但没有挣扎,穴里反而又绞了他一下,黄杨闷哼一声,抬眼看我,眼里全是得意,像主人看着终於肯认主的母狗。
他忽然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明天下午,阿闯开会,你独自来我办公室送文件……我让你夹着我,不许我射……你能夹多久?」我惊骇地睁大眼睛,他却已心满意足地闭上眼,那根鸡巴在我体内又流氓似的跳了一下。
黄杨刚要抽出去,玄关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阿闯!」我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黄杨比我还慌,抓起地上的内裤往我腿上一丢,光着身子窜向卧室,临进门前又回头低声喝道:「把腿合上,装睡!」
门开了。阿闯的声音混着酒气飘过来:「小婉?怎麽不开灯?」他换了鞋,径直往客厅走。我赶忙闭上眼睛,心却擂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腿间全是黄杨的精液和我们两个人的水,黏滑滑地黏在皮肤上,沙发上还残留着黄杨的体温。
我赶忙把腿并拢,却并得又软又黏,腿间那团精液被他这一压,化得更开,顺着大腿内侧往膝弯淌。黄杨的体温还烙在我腰侧的沙发皮上,连同他掌心的汗、他小腹撞过我时留下的热,一并黏在我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皮。我闭着眼,睫毛却抖得瞒不了人,手心里全是汗,指甲还记着抓他後背时抓破的那几道口子——我赶忙把两手塞进毯子底下,像藏赃物一样藏起来。
「小婉?」阿闯的手按上我的脸,又滑到我脖子,「脸怎麽这麽烫?你发烧了?」
「嗯……头疼……先睡了……」我装着迷糊,连眼睛都不敢睁,就怕他看见我眼角的泪和嘴唇上被咬出的牙印。
「那我抱你回房。」阿闯的手臂搂进我腰下,一用力,我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腿间一团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在他手背上。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却听阿闯「咦」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点白浊,又抬头看了看沙发上凌乱的坐垫,屋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卧室门後,我分明听见黄杨倒抽了一口凉气。
「阿闯……」我哑着嗓子开口,心跳得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你……你手背上是什麽?」阿闯没答话,指腹在那点白浊上捻了捻,又放到鼻端下闻了闻。他的目光缓缓移回我脸上,移到我凌乱的头发上,移到我颈侧那几粒没擦净的汗珠上。卧室里静得可怕,黄杨的呼吸声都压到了墙壁那一头。阿闯忽然笑了一下,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温柔得叫人心惊:「小婉,别怕。你发烧说胡话呢。」他抱着我往卧室走,路过沙发时,我瞥见坐垫的褶皱里还压着一枚黄杨的袖扣。他的脚步在沙发前顿了顿,又继续往前。那一顿,顿得我浑身的血都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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