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张佩被他这一喝问蓦地里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的撒谎说没干什么呀我们在山脚下的小饭馆里喝茶哩
什么山脚下你们那时就已下山了吗江厂长大失所望脸上露出沮丧的神色心有不甘的说那那你怎么直到现在才回来这几个钟头都去哪了
张佩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我们我们后来又到了别的地方游玩
你骗人江厂长打断了她伸手在她的右乳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淫笑着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是不是嘿嘿你瞧你奶子都发硬了还好意思说假话哈哈这下你真的立大功了今后厂里的原材料供应就不成问题啦
张佩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今天发生的事都是江厂长预先安排的这个乌龟王八蛋居心不良狼心狗肺为了向谢局长行贿竟想出如此损人的馊点子来难怪现在会这样放肆想必是以为自己已经红杏出墙了就成了可以任意欺凌的荡妇
她越想越是愤怒猛地挣脱了江厂长的怀抱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他
江厂长脸色一沉小眼睛里射出暧昧的光芒阴阴的说怎么人家是大局长可以一亲芳泽我这个小厂长就连摸摸抱抱的权利都没有吗
够了张佩气的浑身发抖俏脸煞白指着江厂长的鼻子厉声说我老实的告诉你谢局长和我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是厂里的公关不是出卖色相的妓女
说完她强压住怒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江厂长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惊愕的望着她的背影发起了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张佩每天还是如常的到厂里上下班偶尔碰到了江厂长她就礼貌而疏远的点头示意态度不卑不亢既不有意识的躲着他也绝不给他单独约见自己的机会
江厂长几次邀她去办公室里谈工作都被她婉言谢绝了眼见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厂里又逐渐陷入了周转不灵的困境直把他急的团团转偏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这天傍晚张佩下班后到市场上买了点儿肉排活鱼准备给丈夫儿子好好的做一顿晚饭
这么些年来做饭基本上是丈夫包了的本不用她来插手但自从那天差点和两个男人出轨后她一直愧疚于心觉得对不起丈夫的信任和儿子的依恋好在大错并未铸成现在吸取教训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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