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李鸿怀里浑身还在细细地颤,子宫口被他射完的软屌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我余韵未消的身子一阵阵发虚,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怎麽也松不开。我以为这一夜便这样温存过去了,谁知李鸿抱着我一步步挪到床边,放下我之後并没有退开,那双眼睛越过我的肩头,直勾勾地落在床前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上。
爱丽丝和朱莉亚还站在床边没走,三点式的细带勒在她们稚嫩的腰上,把两团雪白的小屁股绷得圆圆的,丁字裤的细绳陷进股沟里,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一颤一颤。她们瞪着两双小眼睛看妈妈,又看妈妈腿间那团属於男人的东西,小脸涨得通红,却没有一个捂眼睛。
李鸿把我搁在床边的时候我的腿还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却不拢我只掐着我的腰把我稳稳摆在床沿像摆一件他玩够了又打算重新拆开的玩具我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脚踝淌淌到地板上滴出一点轻响那点声音在静下来的屋子里响得我耳根发烫我听见爱丽丝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朱莉亚则悄悄攥住了姐姐的衣角两双眼睛在我和李鸿之间来回地转最後都落在我还微微张着的腿间落在我腿间那团尚未退软的属於男人的东西上我羞得想把腿合上李鸿却掐着我的腰不许我动还故意把我的两条腿往更开的地方掰了掰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只能任两个女儿把我的狼狈看个透彻
鸿哥,叫她们出去吧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要去挡他的眼睛,他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按在床头,低低地笑妈妈都答应了,她们怕什麽他一边说一边朝她们招手,过来,让爸爸看看。
穆子鸿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轰地一响。我这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个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原名叫穆子鸿,李鸿不过是他做生意用的名字。我的丈夫,我两个女儿的父亲,正用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女儿那眼神里有贪婪,有炽热,还有一种做妻子的从未在他眼里读到过的、男人看女人的火光。
我想起上个月他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望过爱丽丝一眼那晚他在书房里打电话谈生意爱丽丝端了杯热牛奶进去放在桌角他讲完电话伸手揉了揉爱丽丝的头发揉得又慢又黏指尖从孩子发顶一路捋到耳後停在腮边多摩挲了两下我当时站在门口只当那是父亲的疼爱可此刻看着他望女儿的那团火我才明白那两下摩挲里压着什麽我的丈夫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他看我的时候是看他的女人我看着他看女儿的时候却觉得他看的是两个还未长开的女人这个念头羞耻得令我浑身发颤偏生腿间被他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又酸酸地顶了一下像替他说了话我张了张嘴想骂他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朝自己的女儿走过去
爱丽丝怯生生地挪过来,被他大手一捞抱上了床。朱莉亚要跟过来,脚却绊在了床脚上,噗通一声跪坐在我腿边,仰起小脸看我,眼圈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我伸手想去扶她,李鸿却先一步按住了朱莉亚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我被子里,按到了他胯前。
妈妈刚才被爸爸干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李鸿捏着爱丽丝的下巴,声音低哑,你们不想学吗爱丽丝,张开嘴。
朱莉亚听了姐姐要被爸爸喂东西眼睛立刻瞪圆了往我身後躲了半步小手抓着我的睡衣却探出半张脸看李鸿胯前那根凶物又看我腿间那团被它干过的地方在她们小脑袋里这两样东西显然是同一样东西我从她们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个念头羞得我肠子都发烫我想把朱莉亚揽到怀里不叫她们瞧可他一把将朱莉亚也拖了过来按在我腿边叫她的眼睛也得学爱丽丝则已经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地张开了嘴那两片小唇粉得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我整个人轰地烧了起来鸿哥她是你的女儿话音未落,爱丽丝已经颤巍巍地张开了小嘴,那两片粉粉的唇瓣一碰到他胯前的巨物就缩了回去,被他两根手指捏着下巴固定住,龟头便抵在了她唇上。朱莉亚在被子里被我搂着,小手死死攥着我的睡衣下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的嘴,看着我腿间那根把妈妈干哭了的凶物,怎样一点一点地没进姐姐唇齿之间。
李鸿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地望最後把朱莉亚的小手拉起来按上自己胯前叫她的指尖碰那根东西朱莉亚像摸到一块烧红的炭要缩回去他却捏住她的手指不许她逃它跳一下她的指尖就跟着跳一下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当着我两个女儿的面把自己的巨物塞进她们的手里与嘴里而我被干过的身子还空虚地张着腿腿间混着他的精液与我的淫水一缩一缩地往外淌像在无声地喊它回来我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羞却也从没这样爽过羞与爽原来是一团火从子宫一路烧到脚尖
李鸿的动作却并不停。他重新压上来,半软的屌藉着我体内泛滥的淫水重新硬挺起来,哧溜一声又捅进了我的阴道,一边在爱丽丝嘴里挺腰,一边在我身体里抽送,两只大手揉着我赤裸的乳房,把两团奶子捏出各种形状,拇指碾过乳尖时我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他满意地低笑妈妈叫得真好,爱丽丝学得真好,朱莉亚看得真认真
他说完又掐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如何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往他的一只手按着爱丽丝的後脑勺叫那张小脸一吞一吐地学着吞吐另一只手却探进朱莉亚的丁字裤里把那根细绳往旁边一勾指尖碰了碰孩子股沟里嫩嫩的皮肤朱莉亚尖叫一声往我怀里钻我搂住她却搂不住她身子里那股抖动我的泪一颗一颗砸在她发顶上屋子里响成一片爱丽丝被他顶得喉咙发紧眼泪汪汪地叫了一声爸爸那两个字出口我整个人像被他这声爸爸从後脑勺劈开了我不知道我该喊停还是该喊再重一些我只知道我的子宫在抽我的屄在缩我的奶子被他咬着乳尖淌出乳汁来我这具生了两回孩子的身子这一刻浪得不像个母亲倒像他胯下的一头母兽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可他掐着我的下巴不许我躲,逼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爱丽丝的喉咙被他顶得咯咯地响,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小屁股上的丁字裤早被他扯到一边,雪白的小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後顶;朱莉亚被我搂在怀里,小脸贴着我胸口,可她的膝盖却不知什麽时候分开了我的腿,小手怯生生地搭上了李鸿摆动的大腿,摸到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忍不住再摸回来。
我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子宫被他撞着,嘴里溢出控制不住的淫叫,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我一边是女儿含着的男人的屌,一边是女儿贴着我的身子,那种羞耻像火一样把我整个人烧穿,烧得我除了呻吟什麽也想不到,什麽也不愿想
高潮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浪完全不是平日讲课时那个端着的穆太太它喊着鸿哥再深一些它喊着女儿们的名字又喊着自己的名字爱丽丝吓得张开嘴龟头便趁势滑进她唇齿之间朱莉亚则把脸埋进我胸口小身子却往我腿间挤小手学着我方才盘住李鸿的样子去盘我的腿我浑身没有一处不在颤没有一处不在烧我这辈子没这样羞过也没这样爽过羞与爽到了极处原来是同一样东西它把我从头到脚烧穿只留一具还在吸男人屌的身子
李鸿在我体内射了,射完又拔出屌,把最後一股浓精抹在了爱丽丝的鼻尖上。小丫头吓得往後一缩,他哈哈大笑着把两个女儿都搂进怀里,舔着嘴角的白浊,回头看我时眼睛里那团火仍未熄灭子鸿我,你哭了他说,可是你的屄还在吸我,吸得比刚才还紧
爱丽丝鼻尖上那点白浊被他拇指一抹抹开抹在孩子皱起的眉心上他低声说吞了爱丽丝愣了愣那张小脸红得能滴出血却真的伸出舌尖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朱莉亚在我怀里看得瞪大了嘴小声问爸爸给姐姐吃的是什麽我闭上眼不敢答他却替我答了是爸爸最疼你们的东西朱莉亚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却悄悄按上了我小腹我浑身一颤那点位置正是子宫所在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喀嚓一声轻响像一扇平日从不上锁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我羞愤欲死,偏生身体不争气,被他一句话又说得腿间发软。朱莉亚从他怀里挣出来,爬到我身边,小手学着大人的样子按在我小腹上,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里头装的是爸爸的什麽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抬头撞上李鸿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擦着巨物擦得极慢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又硬起来一点一点地抬着头朝两个女儿的方向抬我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爱丽丝和朱莉亚正肩并肩站着两团雪白的小屁股对着他丁字裤下的细绳一颤一颤我的丈夫望着有血脉连着的两具小身体望得眼睛发红我望着有血脉连着的两具小身体望得心里发慌我们两个望的是同一样东西却是一个盼着它长大成人的样子一个盼着它现在就长成男人的样子擦完了,朝两个女儿勾勾手指明天,让你们妈妈给你们换那种布料更少的裙子,爸爸要教你们,学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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