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个人,"老墨说,"我跟阿伦、叶伯心里都有数,用不着编号。"
"你们三个心里有数。"王尔德说,"他们心里没数。"
老墨看了他一会儿,没再争。
那天傍晚,埃克托来送一箱刚摘的杏,看见书房门开着,两个人对着电脑,就在门口探了个头。
"赵先生,又是飞碟的事?"
"差不多。"老墨说。
埃克托把杏放下,冲王尔德点点头,走了。王尔德拿了一个杏,咬了一口,问:"飞碟?"
"他的笑话。"老墨说。
头一晚,最忙的是王尔德。
求助的私信一条接一条地进来。一位姊妹扫了七回脸都没过,最後查明是客厅的吊灯太暗。一位老先生把手机凑得太近,系统只认到他半个鼻子。还有一位老姊妹折腾到半夜,最後是女儿拿过手机替她弄完的。她事後在公共留言区发了一句:"让各位见笑了。"底下跟了二十多条:"我家也一样。"
得州的罗建业是下了夜班才上的线。扫完脸,他给阿伦发了一条私信:"看着自己的名字挂在上面,比在教会门口握手还实在。"
唐美兰上线以後,先把头像换了三回,最後挑了一张穿白衬衫、头发梳得最整齐的。换完,她自己在留言区里说:"都什麽时候了,我还在挑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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