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回,"老墨说,"也许就换过来了。"
第二天晚上,九个人头一回开会,还是视频。
九张脸一格一格亮起来。有认识几十年的,也有头一回真正打照面的。柴云舒在医院宿舍里,桌角放着一只听诊器,还没来得及收;王思齐穿了件灰色的套头衫,跟平常西装领带的样子判若两人;史明谊身後是一面旅馆的墙,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风景画;苏雅心头一回露面,先跟每个人一一问了好,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连老墨都叫的是"赵弟兄"。
老墨清了清嗓子。
"都到齐了。"他说,"说正事。头一件:这场大会怎麽开,人从哪儿来,怎麽保密。今晚起,一条一条议。"
阿伦先开了个玩笑:"往後咱们九个就叫筹委会了?听着挺吓人,跟选出了一个衙门似的。"
"不是衙门。"叶正诚摇摇头,"衙门是要长长久久设在那儿的。咱们这摊子,眼下要人张罗,是不假。等真到了地方,该立的立起来,这九个人的差事就办完了。该散就散。"
几个人都笑了。
柴云舒那一格里,传出一阵哔哔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腰上的呼叫器。
"三楼叫我。"她说,"十分钟。"
她那一格黑了。
王思齐先开了口:"先定一条:每次开会,录屏,留底。谁说了什麽,往後查得到。"
"这一条,留。"罗文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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