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正式的会。"老墨说,"咱们今天这份东西,只是头一步。往後要办的事多得很。"
他看着屏幕,一样一样往下数,数得很慢:
"防务谁张罗。工业、农业怎麽起步。账怎麽记,钱怎麽管。这些是明摆着的。"
"还有。走的那条船,得多大,买还是租,钱谁先垫。船一到,几千个人一段日子的口粮、淡水,总不能现挖井现种地,得有人先备下存粮和种子。那边头几年管事的,日常也要花钱,可咱们今天刚把''''邦联不设徵税之权''''钉死了,这笔钱从哪儿来,得先有个说法。带哪些机器,按什麽标准挑。治安、看病、孩子念书,谁牵头。"
他停下来,看了一圈。
"这些,咱们九个人今天答不出来。得有人先把问题一条一条摆到台面上,让到场的人自己商量着定。下午那场会,干的就是这个。"
"那咱们这个筹委会,"罗文瀚说,"说到底就是干这个:不替大家拿主意,先把该问的问出来。"
"就是这个。"老墨说。
"那咱们九个,"叶正诚慢慢地问,"那场会开完,还算不算数?"
"不算了。"老墨说,"那场会一开完,筹委会的差事就交了。往後怎麽走,由到场的人自己往下走。咱们九个,该干什麽干什麽去。"
视频里静了几秒。苏雅心先笑了。
"这样才对。"她说,"咱们九个本来就不是要一直当家的,是来把头几步先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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