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设一层。"陈以诺说，"这七条是骨架，动不得。往後管事管出来的细则，另算一层，多数人同意就能改，不跟这七条捆在一起。"

        "多数是多少？"

        "那也是往後的事。"

        王思齐在屏幕那头看了陈以诺好几秒，像是要再争。最後他说："我的提案撤回。记进纪要。"

        那份提案没进七条，记在了会议纪要的"待议事项"底下。两院、选举权门槛这些东西，头一回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快到散会的时候，罗文瀚问了一句："这些原则落到地上，靠谁去办？财产谁来登记，防务谁来张罗，总不能念完七条就算完。"

        "那是往後的事。"陈以诺说，"真到了要准备动身的那一步，总得分头设几个班子：防务一摊，产业一摊，账目一摊，各管各的。"

        "几个？"

        "现在说不准。"陈以诺说，"今天先把大方向定下来。"

        这话没人再追。可第二天，留言区里就有人开了个帖子，题目叫《我能管哪一摊》，底下跟了一百多条，有人报自己会修车，有人报自己管过仓库，有人报自己做了二十年会计。

        表决那天，赞成票压倒性地过了半数，只有零星几票反对和弃权。

        关志诚投了弃权，在留言区留了一句：

        "这一条我心里还有疙瘩。可我信这些人不会拿它去欺负谁。这道疙瘩，我自己留着，不碍着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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