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朔看了他一眼。
「你昨日不是说自己不饿?」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岑照微淡淡道:「若你把记帐的心思用在查案上,大理寺的卷宗至少能少错三成。」
容既白拿起烧饼,含糊道:「我记得很清楚,去年南城米粮案的帐册,是我找出问题的。」
「那是因为你把两份帐册拿反了,才意外发现数目不对。」
「结果是好的便好。」
赫连朔坐在一旁,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每日都这般吵闹,倒也不觉得疲倦。」
「赫连大人,你有所不知。」容既白认真道,「若没有我在,大理寺的清晨便会像冬日的井水,冷得没有半点生气。」
岑照微放下茶盏。
「你若少说两句,便更好了。」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门外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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