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照微将其余收据摊开。
「这几张收据的日期相隔不过半月,记录的都是官仓粮食出入。更奇怪的是,每一张收据上的数量,都与官府帐册所记载的损耗数目相近。」
晏疏珩看向赵守义。
「方启年运送的,恐怕不只是布料与药材。」
赵守义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回答。
————
晏疏珩命人将沈秋娘、许文安与赵守义分开问话。
第一个被带进来的是沈秋娘。
她穿着一身灰青色衣裙,神色比昨夜镇定了些,只是双手始终紧握着袖口。
晏疏珩问道:「沈姑娘,昨夜戌时之後,你可曾离开房间?」
沈秋娘摇头。
「不曾。我一直在房中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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