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珩看着赵守义。
「你认得这个人。」
赵守义身子一震。
「大人,小人只是听方启年提过,并不认得。」
「你昨夜说,方启年将帐簿交给你保管。他既然如此信任你,怎会不告诉你主事者是谁?」
赵守义低下头。
「因为他怕我知道太多。」
「还是因为你早就知道?」
赵守义的脸色逐渐失去血色。
晏疏珩拿起那枚从第三只木箱里找到的铜印。
「这枚铜印,与帐簿上的印记相同。它不是驿亭的印,也不是方启年的私印。」
岑照微补充:
「我仔细比对过,印记外圈刻着北城粮务四字。虽然印面已经磨损,但仍可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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