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容既白道,「但陶敬山的工匠铜牌也失踪了。那块铜牌记载着订制瓷器的编号,若被人拿走,就能知道每件瓷器应该仿造什麽样式。」
晏疏珩问:「陶敬山平时将铜牌放在哪里?」
陆安站在旁边,想了想才答:
「他一直挂在腰间。除非进入窑房,否则从不取下。」
「案发当日,有人看见他戴着铜牌吗?」
陆安摇头。
「我没有留意。」
温辞蘅忽然道:「不对。」
众人看向她。
她将一张方才在屍体旁找到的衣物拓印放在桌上。
「陶敬山腰带的位置有一道压痕,形状不像一般钱袋,更像长方形的铜牌。可是屍体旁没有发现铜牌,衣物上也没有明显扯裂痕迹。」
赫连朔道:「表示铜牌可能是在他死前被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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