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掌柜要我在铜牌背面做记号,说这样比较容易分辨货物。」
容既白忍不住道:「你明知道那是陶敬山的私人物件,竟然还替人刻字?」
陆安苦笑。
「我已经收了杜掌柜的银子,根本不敢拒绝。」
「九月初八,你把真品运到北巷二号货栈後,可曾再见过陶敬山?」
「见过。」
晏疏珩眼神一沉。
「何时?」
「九月初九午後。他在工作台旁找到我,问我铜牌在哪里。我说铜牌已经交还给掌柜,但他不相信。」
「他知道真瓷藏在北巷二号货栈?」
陆安点头。
「他说自己已经知道了,还说要将所有事情交给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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