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蘅将碎瓷放在桌上。
「陶敬山遇害的窑房旁,散落着多块未上釉的瓷坯。其中一块边缘有血迹,原先被泥土覆盖,直到清理碎瓷时才发现。」
她指着碎瓷上的暗红色痕迹。
「血迹已经乾涸,但位置很特别。若陶敬山是在木架倒下时撞伤,血迹应该落在木架附近,而不是这块瓷坯的边缘。」
岑照微问:「你的意思是?」
「这块瓷坯曾经被人拿在手中,或是被人用来击打死者。」
赫连朔皱眉。
「可是陶敬山後脑的伤,是由坚硬物体造成。」
「正是。」温辞蘅道,「这块瓷坯的边角厚重,若用力击中後脑,足以造成致命伤。」
晏疏珩拿起碎瓷。
「这件瓷坯原本属於哪一批?」
温辞蘅道:「不是官府订制品。它的泥料与釉料都来自西窑,应该是替换瓷器制作时剩下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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