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白看完,忍不住道:「原来铜牌背面的二,不是指第二座窑,而是北巷二号货栈!」
岑照微点头。
「这也解释了为何陶敬山要将证据藏在青瓷瓶底。他知道有人正在寻找铜牌,却不敢直接将货栈位置写在公开的帐册上。」
晏疏珩将纸条放回桌上。
「赫连朔,立即派人前往北巷二号货栈。」
「是。」
赫连朔转身离开。
温辞蘅又拿起那片布料。
「这片布料上有暗红色痕迹,与青瓷瓶口内侧的痕迹相同。我已经确认,并非釉料,而是血迹。」
沈万成脸色一白。
「血?」
「应该是陶敬山留下的。」温辞蘅道,「他制作这件青瓷瓶时,可能曾经受伤,血迹沾在瓶口。後来他又将布片藏入瓶底,作为另一项证据。」
晏疏珩看着那枚铜制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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