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蘅轻声道:
「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亲自将真相说出来,便把所有事情留给後来的人。」
岑照微将整理好的卷宗收进木匣。
「幸好这些证据没有被毁。」
赫连朔看着远处的窑炉。
「若不是那块碎瓷上的血迹,恐怕还要多绕几圈。」
晏疏珩没有说话。
他走到陶敬山的工作台前,拿起那件刻着「藏」字的青瓷瓶。
瓶身尚未经过最後烧制,颜色带着湿润的灰青,瓶底仍留着一道拆开夹层後的细缝。
「陶敬山一生制瓷,最後留下的却不是一件完整的瓷器。」
容既白道:「但他留下了真相。」
晏疏珩将青瓷瓶轻轻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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