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蘅看着後脑伤口。
「後脑的钝器伤值得怀疑。是否为致命伤,还需仔细检查颅骨及颅内情况。至少现在,我不能认同县衙所说的意外溺亡。」
晏疏珩点了点头。
「先将现场保护起来,等验屍完成再作判断。」
赫连朔沿着桥墩周围仔细查看。
桥下的淤泥并不深,部分地方留有凌乱脚印,另有几道拖擦痕迹从河岸延伸至屍体旁。
他蹲下身,以短刀轻轻拨开一处泥土。
「少卿,这里有东西。」
晏疏珩走过去。
赫连朔从泥中取出一枚黑色石牌。
石牌约有半个掌心大小,边角略有磨损,表面沾着湿泥。它不像普通的石片,形状十分规整,两面都经过打磨。
最奇怪的是石牌上刻着几道纹路。
纹路由三条弯曲的线条组成,中央还有一个细小的方形刻痕,乍看像水波,也像某种特殊的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