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劲瘦的腰胯自下而上,猛烈地向上顶送!
“啪!”
海桐被顶得向上猛烈一颤,复又被按着重重落回原处,吞得更满、更深!未及平复,第二记狠顶已悍然撞了上来,由慢转急,一次比一次沉重。
“慢些……要坏了……里面好烫……受不住了……”
她被颠得神识尽散,脖颈后仰成优美绝望的弧度,复又脱力地垂跌回他肩头。断续零碎的泣音全无遮拦地散入风雨声中,伴着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在昏暗的雨夜里格外撕心裂肺。
两人相贴的腹部尽是淋漓的水汗,在起伏间剧烈摩擦。海桐双手虚浮地搭在他汗湿的肩骨上,任由身躯随他的暴烈动作剧烈震颤,骨节早已化成了胶泥,唯余体内被他填满的那一处,仍在不受控地死死咬吸着不放。
海桑忽然抬手扣住她的下颌,逼她睁开眼来。
暗红将熄的炭火微光里,海桐眼睫颤抖着掀开一线,眸底尽是失焦涣散的水雾。
借着暗光,她看见他深锁的眉宇、咬紧的颌骨,看见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看见他喉结在急速吞咽。冷硬的肌理被汗水浸得泛着微光,紧绷得像一头年轻俊美的恶狼。
她失神地看着,高热与极致的欢愉在神识中疯狂翻搅,理智荡然无存。
她竟下意识偏过头,将发颤滚烫的唇瓣贴上去,一下、一下,极轻柔、极依恋地细吻着他指骨上的汗珠,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微哼。
脑海中轰然一声。
海桑喉底逼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嘶,双臂如铁锁般将她死死勒入胸怀,腰胯的顶送彻底化作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攻!
每一次下坠,都深深捣进花心最敏感的肉核,每一次狠顶,都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肉彻底碾融在一处!
海桑死死咬紧牙关,整个人紧绷成一张濒临断裂的硬弓。
他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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