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雨**

        雨是下午开始下的。割草干到一半，雨点越来越密，打在叶子上啪啪响。赵强喊人收工。林晚跟苏小曼一起跑，跑到场院边的小屋时衣服已经湿了大半，衬衫贴在身上，勾出形状。小屋不大，堆着些空筐和麻袋，门关不严，雨声打在屋顶上，密密的。

        刘大牛比她们晚一步进来。他个子高，肩宽背厚，衣服也湿了，贴在黝黑的皮肤上。他看见林晚，目光在她湿透的衬衫上停了停，又落到她腿上，没说话，只是把身上的水甩了甩。

        苏小曼说去看看外面雨停没停，推门出去了。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赵强在远处喊她，让她过来帮忙把晾着的东西收一收，别让雨淋坏了。苏小曼应了一声，小跑着过去了。

        小屋里只剩林晚和刘大牛。雨声很大，盖过了别的声音。空气里有湿木头和雨的味道。

        刘大牛靠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直：“前几天我经过卫生室，看见陈卫国在给你检查。”

        林晚愣了一下，耳朵热了。她没想到会被人看见。

        “他把你衣服掀开，手按在你身上，还低头含你奶头。”他说，目光盯着她，“我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脱了，让我看。”

        林晚咬了咬唇。雨声还在响。她还是把湿衬衫脱了，又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站在他面前。小屋里光线暗，但够看清。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奶头因为湿冷和紧张微微挺着，腿间光滑，已经有一点水光。

        刘大牛的目光从她胸口慢慢落到腿间，停了很久。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掌心覆上她一边乳房，用力揉了揉，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软软的，被他揉得微微变形，热意从掌心传过来。他又用拇指捻奶头，看它慢慢挺起来，乳晕颜色变深，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密的刺痒。

        “真白。”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奶头，舌尖绕着打转，又用力吸，吮出细微的水声。乳肉被他吸得微微拉长，湿热的舌头一遍遍舔过，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再松开，转去含另一边。林晚的腰软了一下，手撑着身后的麻袋，胸口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被舔的地方窜上来，一路传到小腹。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揉着另一边乳房，指腹反复捻着奶头，把两边都弄得挺立、湿亮，乳尖在空气里发凉，又被他重新含进嘴里捂热。

        他抬起头，嘴上还有水光，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胸口。又低下去，从她锁骨一路舔到乳沟，舌尖在两团软肉之间来回滑动，留下湿痕，再含住奶头深深一吸，吸得她小腹一阵收紧。林晚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颤的“嗯……”。刘大牛没停，继续舔着，把她的奶头吸得发红发肿，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和水痕，皮肤被他的舌头舔得发烫。他的呼吸喷在她胸口，热热的，一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抖。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麻袋堆。龟头抵上她已经湿了的穴口，慢慢往里送。进的时候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分开她的臀。花径热热地裹着他，层层软肉绞上来，紧得他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

        “……好紧。”他哑着说。

        他开始动，力道重，像打桩一样一下下往里夯，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声也越来越清楚。林晚的腰软下来，漏出破碎的声音：“啊……嗯……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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