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隔壁村来了几个临时工帮忙。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皮肤晒得黑，眼睛一直往女知青这边看。他有空就走到林晚旁边，帮她把麦捆搬到一边。

        “你这手还挺嫩。”他说，声音不大，但故意让她听见，“城里来的吧？割麦的时候腰扭得好看。”

        林晚没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割。

        他没走开，又说：“中午歇的时候，要不要我带你去河边洗洗？那儿凉快。你这腰细，弯下去的时候看着就软。”

        她脸热了一下，没骂，也没走，心里却痒了起来。

        他看她没反应，就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也想了？脸都红了。”

        林晚没回答，只是把麦子割断，扔进篮子。他没再逼，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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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歇工，他找上她。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他说，把她拉到河边草丛边，“我受伤了，想让你看看。”

        林晚不明所以，跟着他走过去。草丛里没人，河水声盖过了外面的声音。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地上有草的味道。

        他看了看四周，忽然把裤子褪下来。已经硬了，青筋凸起，前端有一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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