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知道林晚生了个孩子,决定来村里探望林晚。他从城里坐火车到生产队,火车晃了一路,晃得他腿都麻了,下了火车,又走了好长一段土路,土路上都是灰,鞋上沾了一层灰。他带了点心和布,点心用油纸包着,包了两层,油纸外面还系着一根细绳,点心是城里的糕点,甜的,软的,枣泥馅的,咬一口甜而不腻,甜味留在舌头上,布是一匹花布,够做一件上衣,布面上有小花,颜色不艳,花是暗红的,布摸着软,贴着手,布边上还系着一根线,线是白的。他到知青点的时候,鞋上的灰还没拍干净,正是林晚在试着喂奶的时候,知青点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别人都出工去了,院子里安静,只有风声,风吹过院子里的树,树叶沙沙响了一阵。
林晚带他进宿舍,把点心放在桌子上,把布叠好放在床边,说点心留着晚上吃,布等空了做上衣。宿舍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缸,缸里还有半缸凉水,床上铺着被子,被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宝宝躺在被子上,才三个月,是个男孩,叫宝宝,宝宝的脸圆圆,眼睛闭着,嘴张着,找奶吃。宿舍的窗户开着,风从窗户进来,吹得被角动了一下。宝宝吃奶不顺,乳孔堵住了,含着奶头嘬了几口,奶出不来,哭了一声,哭声短,又含住嘬了一口,还是出不来,脸都红了,嘴都酸了。林晚坐在床沿上,抱着宝宝,上衣敞着,奶子露在外面,乳孔堵着,奶出不来,奶子胀得更厉害了,说:“堵住了,吸不出来。”
陈军问:“我帮你吸开?”林晚点点头,把宝宝抱稳了。
陈军跪在床边,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一嘬,奶孔通了,奶涌出来,白白的奶顺着他嘴角流下来。他又含住另一边,同样一嘬,另一边也通了,两边都通了。宝宝开始吃奶,吸着咽着,吃得安静了,不哭了。
陈军吸开两边之后,没有马上起身,舌尖在她奶头上打了一个圈,奶头被舔得硬起来,挺在空气里。林晚腰软了一下,手抓紧了床单,另一边奶头还滴着奶,滴到她肚子上,陈军用手指把奶抹开,抹在她小腹上,凉凉的,她肚子缩了一下。宝宝吃得更安静了,小手松开被子,搭在她手臂上。
林晚坐在床沿上喂孩子,宝宝含着奶头,吃得安静认真,不肯松口,她的奶子还胀着。陈军跪在她腿间,膝盖压在凉土上,隔着裤子用舌头舔她,舔得裤子湿透,布料紧紧裹在腿根上,热气透过裤子渗进去,连小骚穴都隔着布热了起来,淫水把裤子洇得更湿。他舌尖在裤子外面打着圈,腿根隔着布烫了起来。
林晚低头看着宝宝吃奶,又看着陈军跪在腿间,说:“孩子不是你的。”
陈军听见这句,更兴奋了,眼睛亮了,手上的劲头也大了。他把她裤子扒到腿弯,又把内裤扯下来,腿根和小骚穴都露了出来,湿淋淋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一边让她喂奶,一边用舌头吃她,舌头伸进小骚穴里,长舌在小屄里搅动吸吮,搅得淫水顺着他舌头淌到下巴、床沿、地上。
林晚一边喂孩子一边高潮,宝宝还在吸奶,嘴含着奶头不松开,她一边在叫床,叫声是软音不断的一串:“啊……啊啊……嗯……”声音不断,腿软得靠不住,往下滑了一点,又被陈军扶住腰和腿。她高潮的时候,快感像一道闪电击中一点、瞬间贯穿散布全身,身体一颤,脚尖绷直了,淫水喷出来,溅在他舌头和脸上,脸上都是水,水顺着脸淌到下巴、脖子上。
陈军有些失控,直接问她:“说,你是谁的?现在是谁的大鸡巴在肏小骚货?”
林晚嗲着声音说:“你的……今天是你的……”
陈军更兴奋了,舌头吃得更快了,长舌在小屄里疯狂搅动,搅得淫水比刚才流得更凶了,流到床单上,湿了一片。他嗓子哑着喊:“小骚货,喂着孩子还浪成这样,奶都喷出来了,奶喷得我脸上都是。”
林晚越叫越浪,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腰扭着,臀摆着,扭得床单皱成一团,臀摆得床沿吱呀响。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化成一滩水,全身软下来,力气像被抽走,靠在他怀里不动,眼神失焦,声音变小了,软软的,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瘫软,瘫在他怀里,瘫着不动:“嗯……啊……嗯……”
林晚抱着宝宝,宝宝吃饱了,就不哭了,打了个奶嗝,小手抓着被子,眼睛闭上睡了,睡得很沉。陈军看着宝宝睡着、呼吸轻、小脸圆圆、嘴还动着,又看着林晚抱着宝宝,奶子还胀着,奶头还滴着奶,滴在胸口和床单上,湿了一个小点。他伸手摸她的奶子,奶喷在他手上和胸口上,胸口湿了一片。他说:“奶还这么多,宝宝吃不完,我帮你吃。”林晚说:“你吃,你吃完,宝宝醒了再吃。”
陈军把脸埋进她胸口,舌尖先在她奶头上舔了一圈,奶头被舔得挺起来,他用嘴唇裹住奶头,舌头在上面吸吮,奶涌进他嘴里,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咽下去,又换到另一边,手指捏住那边的奶头,嘴唇裹住吸吮,奶涌得更急,溅在他脸上,脸上都是白的。林晚抱着宝宝,身体往后靠了一点,奶子被他弄得胀疼变酥,嗲着声音说:“轻点,奶都让你吃光了。”陈军抬头看她,嘴角还沾着奶,笑着说:“吃不光,宝宝醒了还有。”吃完两边,奶子不再胀得滴奶,奶头还挺着,上面沾着他的口水,林晚把宝宝抱稳了,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林晚和陈军去灶房打算弄点吃的,灶房在院子后面,走过去要穿过院子,院子里没人,风吹着,棚子的柱子立着。灶房是四面通风的棚子,棚子四面都没有墙,只有柱子撑着顶,顶上是草,草盖着,风从四面吹进来,吹得棚子里的灰都扬起来了,外面路过的人抬头就能看见棚子里的动作。铁锅放在灶台上,柴火放在灶边,还没点火,米和水放在旁边,还没下锅。
去灶房之前,林晚把上衣扣好,奶子被上衣裹住,奶头在布料里还挺着,磨得布料有点湿。陈军帮她把内裤和裤子提上,腰带系紧,他自己的裤子也系好,两个人收拾干净,才拿着米和水往灶房走,路上风吹着,棚子里的柱子立在四面,通风口透着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