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紧张或激动的表现。
堂堂一国之君,对女人没什么可紧张的,估摸是动情了。
他内心并不如外表一般云淡风轻。
周蔷大着胆子,朝皇帝越跳越近,在他跟前,猛地一个旋身,佯作失误几欲跌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周蔷顺杆而爬,坐在了男人怀里。
她与他四目相对。
皇帝没有呵斥,没有推开,温热的手掌依旧紧贴她的后腰。
周蔷轻轻喘气,攀住皇帝脖子,柔声道:“奴婢长久未跳,技艺生疏,还请陛下责罚。”
“是该罚。”萧度隔着纱衣摩挲她的腰肉,低声问,“你说说,朕该怎么罚?”
天子罚人,还要边抚摸边问罪的么,摆明了跟她调情。
周蔷从善如流地送胸乳到萧度怀里,贴着他的颈侧,“陛下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奴婢甘之若饴。”
一副任人随意摆弄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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