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眨了眨眼,一滴泪从睫毛落下,她偎上他的颈项,声音夹着哭腔,“是陛下太会弄了,有一双罚女人的好手。”
萧度失笑,曾经的名门闺秀,怎如今撩拨男人一套一套。
前朝传闻,六宫之中,数周贵妃最得宠,若是大齐的军马不打来,怕是连皇后也做得。
为家族,为名利,人总是会变的。
他拍拍她的屁股,若有所指道:“你也是哄皇帝的一把好手。”
意思她会拍马屁呗。
周蔷咬唇默然。
他方才说“骚浪的女子皇帝喜欢”,这会儿又说“她是哄皇帝的好手”,不用"朕”字,可不就在含沙射影说她谄媚两代帝王。
一入宫门深似海,其中委屈心酸能与何人说。
周蔷抬眼,勾出一抹笑颜,仿若一瞬的黯淡只是人不经意间的错觉。
身子下移,她的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缓缓从他腿上滑下。海棠红的纱衣委地,纤细的颈子挤进他胯间。
“这算什么哄,我还没张口。”她似喜还嗔地笑,“下边的嘴陛下满意,那要不要试试上边的?”
言语间红唇张合,似要含住他衣衫下凸起的圆头。
萧度不得不佩服周蔷四两拨千斤的知情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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