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套房的门刚合上,行李箱还立在玄关地毯上。
林初桃走进去看了一圈,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头邻市的夜景亮成一片。城市的灯火毫无遮拦地涌进来,把客厅和卧室连成一块发亮的舞台。
“这、这屋里怎么没窗帘……”
“电动的,开关在床头。”
谢妄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扯松了领带往里走。领带在他指间松垮地垂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他的目光从她后颈滑到腰窝,像已经在那条看不见的线上量过一遍。
林初桃走到床头柜旁边,伸手去按墙上的面板。手指还没碰到按钮,手腕就被他从后面握住了。掌心滚烫,拇指正好压在她腕内侧那条细细的青筋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整条胳膊都酥了。
“按它干嘛。”
“拉、拉窗帘啊,外头那么亮……”
“亮着好看,别拉。”他贴着她耳廓说话,热气灌进耳道,“我想看你被灯光照着的样子。窗帘一拉,这夜景就浪费了,你这身子也浪费了。”
“那、那外面的人会看见……”
“这是五十八楼,对面那栋楼才三十层,谁拿望远镜看你?”他的下身隔着裤子抵上她臀缝,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形状,“看见又怎样。让他们看你被我按在玻璃上操,他们也只能干看着。”
“万、万一呢……”
“没万一。去洗澡。”他把她的手拽下来,掌心顺着她后腰往下推,指尖故意陷进腰窝,往浴室那边送,“洗干净点。待会我要用嘴,要用手,要用这儿——”他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从头到脚都得干净。别让我在你腿根闻到白天的味道。”
林初桃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抱在怀里,进了浴室就把门反锁了。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才停。她在里头磨蹭半天,热水冲过胸口时乳头自己立了起来,她用手背捂着,越捂越烫。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带进来的睡衣被水龙头溅湿了一大片,只能裹着酒店的白色大浴巾推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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