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林初桃洗完澡站在衣帽间里找内衣，翻了三遍柜子，一件都没有。

        抽屉拉开是空的，挂钩上也是空的，连她前天刚晾在浴室里的那件白色棉质的也不见了。

        衣帽间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一排排衣架上的男士衬衫和西装笔挺整齐，她那边的区域只有几件换洗的T恤短裤和两条裙子，其他的都被谢妄塞进了他划给她的那个抽屉柜里——现在抽屉柜也空了一层。

        她裹着浴巾在衣帽间蹲了半天，拉开最底下那个放袜子的扁屉，里面除了三双白色短袜什么都没有。浴巾底下什么都没穿，蹲着的时候腿心完全敞开，刚洗完澡的穴口还带着湿气，微微发肿。

        “谢妄。”

        客厅那边没人应。

        “谢妄！”

        还是没声。

        她把衣帽间的门推大了一条缝往外看，客厅的灯开着，沙发上没人，茶几上摊着他的手机和一瓶没拧盖的矿泉水。

        “谢妄你把我内衣放哪了。”

        浴室那边传来水声，他在洗澡。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衣帽间，目光落在衣架最里头一件她没见过的东西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挂在最角落的那根衣架上，标签还没剪，吊牌上的品牌名字印得很小，数字她看了一眼没记住，但小数点前面的位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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