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刚好抬头……”
“我不管你是不是刚好。现在跟我走,我要在洗手间里把你操到叫老公。”
他把空酒杯重重地搁在旁边的侍应生托盘上,玻璃杯底撞击金属盘面发出脆响。
林初桃觉得他身上那股酒气混着醋味儿直往外冒,赶紧把果汁杯放下,扯了扯披肩往侧门走。
“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提着裙摆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拐进走廊尽头的贵宾洗手间,刚推开里面的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
谢妄跟着挤了进来,长腿一勾把洗手间最外面的雕花木门踢上,反手按下了内侧的机械死锁。金属锁舌弹进卡槽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谢妄!这是女洗手间……”
“贵宾区的单间,不分男女。现在这间洗手间是我操你的地方。”
这间洗手间修得很大,地面铺着黑白拼花的理石砖,正中间是一长条深灰色的大理石洗手台,墙上挂着一整面镶金边的落地镜,旁边还摆着一盆一人高的散尾葵。
他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像在后台化妆间那样,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她的臀部隔着礼服碰到台面上的几滴水渍,凉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羊绒披肩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掉在脚边的地砖上。坐上去的时候裙摆被压上来,腿心那条缝已经湿透,内裤贴着阴唇。
“外、外面那么多人……你喝多了……”
“两杯威士忌,多什么多。够硬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