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江景大平层的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圈暖黄色的暗藏灯带。原本摆在客厅正中央的意大利真皮单人椅和玻璃茶几,全被裴妄推到了墙角。地上铺了一整张厚实的深灰色短绒地毯,正对着南面那扇长达六米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远处的江岸霓虹,深色的双层玻璃把室内的景象反射得一清二楚,成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角落里的立体声音响正循环播放着一首慢节奏的古巴伦巴舞曲,沙锤和康加鼓的鼓点缠绵悱恻,听得人耳朵发痒。
姜妩裹着一件真丝睡袍从卧室走出来,看着空旷得能跑马的客厅,停下了脚步。
“裴妄,你大半夜搞搬家呢?把茶几推那儿去干嘛?”
裴妄正站在落地窗前调试手机蓝牙。他身上那件家居服上衣已经脱了,光着精壮的上半身,底下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运动短裤。一米八八的个子站在暖光灯下,宽肩窄腰,背阔肌和八块腹肌的线条干净利落,连腰侧那两道深邃的人鱼线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裤子里已经半硬的轮廓清晰可见。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冲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姜老师。”
“干嘛?”姜妩狐疑地走过去,踩在软绵绵的短绒地毯上。
“下个月学院不是有个双人舞展演吗,你白天才嫌弃我伦巴的古巴断步踩不准点。”裴妄走过来,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睡袍的腰带上,手指一勾,直接把活结给抽开了。“今晚加练,你一对一给我补课。补到你下面那张嘴自己求我操。”
真丝睡袍往两边敞开,姜妩吓了一跳,伸手去抓衣领:“补课就补课,你脱我衣服干嘛!”
“穿这么多怎么看清你的发力点?”
裴妄顺着她的肩膀,把那件滑溜溜的真丝睡袍直接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姜妩今天里面穿了一套酒红色的法式三角杯蕾丝内衣。没有钢圈,全靠几根细细的丝绒带子固定在身上,半透明的蕾丝网纱堪堪遮住重点,大片雪白腻滑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底下是一条同色系的低腰蕾丝小内裤,两侧只有两根细绳卡在髋骨上方,把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衬得晃眼。她的阴唇形状已经透过蕾丝隐约可见。
姜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堪比没穿的装备,又看了看面前同样只穿了一条短裤的裴妄,抬脚就踹他的小腿。
“裴妄你少挂羊头卖狗肉!哪家正经舞室穿成这样练伦巴的?你这就是想耍流氓!”
裴妄一把捉住她的脚踝,顺势往自己身前一带。姜妩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直接撞进了他滚烫坚硬的胸膛里。两具几乎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皮肉拍击声。她的乳房直接贴上他的腹肌,乳尖已经硬挺。
裴妄低头看着她,呼吸已经热了几分:“正经舞室不这么穿,那是因为有外人,这儿就我们俩,穿少了方便我观摩姜老师的腰臀是怎么动的。也方便我看你下面是怎么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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