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她的身体没有别的支撑,每一次他往上顶,她就被抛起来一点,落下去的时候,正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处。重力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比刚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从里面整个贯穿。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进出——进出时,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带出淫靡的水声;顶进去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後穴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填满,又撑开,又填满,那种被重力压迫、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只能攀着他,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沉浮,嘴里发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断断续续的哭喊。
「啊……太深了……你这个畜生……!」她一边哭喊一边骂,「你敢……敢这样操我……你老婆的最好朋友……你怎麽对得起她……啊……!再深一点……不对……你给我停……!」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停?你这发情的骚货,里面绞得那麽紧,还假装不要?你最好的朋友在家里等我回家,而你现在挂在我身上,被我的鸡巴操得哭爹喊娘。」
「你……你闭嘴……!」她羞愤地咬他肩膀,却因为下一记狠顶而尖叫出声。
他托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她的背贴上玻璃,冷得她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缩起来。她的乳尖贴着玻璃,留下两道白雾,玻璃外面是K市满城的灯火,隔着一层冰凉的玻璃,她的身体正被一根粗大的鸡巴从後面整个贯穿。她看着窗外那片灯海,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钉在玻璃上的鱼,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张着嘴,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顶弄。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她的背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他从後面整个人压上来,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东西狠狠撞进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後穴里的每一次进出——进出时,龟头刮过肠壁上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顶进去时,柱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囊袋都几乎要挤进来。玻璃的冰冷和体内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她的乳尖被压在玻璃上,又冷又硬,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摩擦,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
「看外面,」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又恶毒,「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看你被你最好朋友的丈夫操成这样。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是不是觉得很爽?」
「滚……你给我滚……!」她哭着骂,声音却因为快感而破碎,「你……你这种人……配得上她吗……啊……!太深了……你这根东西……要把我顶穿了……!」
他按着她,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玻璃被她呵出的气蒙成一整片白雾。然後他把她从窗上扯下来,转过身,一把按趴在床上。
狗爬式。她的膝盖陷进床垫里,她的腰被他压着往下塌,她的屁股被他高高地托起来,翘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跪在她身後,胸膛上全是她抓出来的红痕,汗顺着他绷紧的腹肌往下淌,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准她刚才被操开的後穴,腰一沉,整根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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