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少男心已经在路俏每半天来摇摇自己尿壶然后淡定地拿去倒掉的时候碎成了粉尘状啊!
整整羞恼了五分钟,方来来才抹掉自己脸上的布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赶紧走赶紧走,这个地方呆不得!
他正收拾着,一只白色的兔子踢踢踏踏地从二楼跳了下来,它的脖子上系了一个小小的纸质牌子,上书言咒师手写的几个大字“过不得”,然后,它就蹲在了方来来的门口。
屋里的方来来听见了兔子跳动的声音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收拾好了东西扶着床僵着腰地站了起来,刚往房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就突然脚下一软重重地又摔倒在了地上。
白白的米糕动了动自己的三瓣嘴,又动了动自己竖着的长耳朵,等到脖子上的纸牌子掉了下来,它就抖着耳朵转身去了客厅,难得下来一次,那里好像还有酥饼觉得很好吃的瓜子。
在二楼,卿微倚门而立,听见了楼下房间里的那一声惨呼,她邪邪一笑,蓝色的茉莉花依然盘踞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为她平添几分不一样的东西,让她和平时看起来全然不一样。
方来来这一跤摔得着实惨烈,眼冒金星四肢疼痛不说,腰上的挫伤似乎也被牵动的厉害,等他觉得自己能动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送完了三十个快件的路俏已经骑着自己的小三轮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门口下棋的那几个老爷子正好散场要回家吃饭,看见了白白嫩嫩的小丫头穿着风通的工作服就这么顶着冷风回来了,几个老爷子都有点心疼。
“小路,你这样多辛苦啊,中午还要赶回来,方来来那个小子我们替你看着呢,大门啊窗啊都有看着,肯定不让他伤了腰还乱跑。”宁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家老婆子刚送来的暖手壶放在了路俏的手上,“天也冷了,你也别折腾自己呀。”
个子不高的女孩儿又露出了招牌的慢动作微笑,她接受了这些老人们的好意,把老人们都送走了才拎出三轮车厢里的打包盒她开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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