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响动惊动了一楼的姚全全也惊动了二楼的卿微。
姚全全脸上还糊着白色的补水面膜,他自己不敢探出头去看,只是让偶人小妥自己开门溜溜达达地贴着墙边站好。
卿微打开门往外看,“少女举壮男”的画面简直不能更美,于是她愉快地回房拿出相机,咔嚓咔嚓一通猛拍。
这些方来来都毫无所觉,他的咽喉被人扼住,困难的不仅仅是呼吸,还有思考的能力。
路俏很生气,比当初差点打死他的时候还要生气,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的想法会毁了孟雅言么?为什么呢?
此时他都想不明白,唯一明白的,是眼前这个人对他失望了,而且可能是彻彻底底地失望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他依然不明白,只觉得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从内而外地席卷了他,这种感觉比他喉间的那只手给予他的还要强烈。
直到此刻,方来来才明白自己对于路俏究竟抱有怎样的心情,不是喜欢不是眷恋也谈不上敬佩更与男女关系无关,这个女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也对他抱有某种期待。
那是一种对着花等待开放的心态,没有任何希望回报的私心,只是单纯地把他放在自己的羽翼下,等着他长大。
无论是揍他还是告诉他不要乱跑,更不用说把他从别人的围攻中体面地带出来,这些事情里面,都没有一点点顾忌到他是个刚认识不久的“坏孩子”。
那些内心灰暗的人是不会这样毫无顾忌的,这样单纯直接的行为反而展现了路俏的无私和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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