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孟雅言想要挠头。
路俏本想带着孟雅言去外面的油条摊上吃早饭,现在有了银耳汤,银耳汤也不顶饿,还是得去吃油条配豆腐脑,顺便还得给晚起的卿微带一份。
陈大妈只是想给路俏送一碗银耳汤过来,现在任务已经提前完成,她也乐得去外面逛逛,趁着早市还没散,她想去买几根茄子回来蒸着吃。
“前几天我儿子给我弄了一点黑枸杞回来说是让我给我老伴儿泡水喝,能调节血糖。我寻思着再弄点三七粉也不错,你说的,小孟丫头?”
陈大妈笑眯眯地拍了拍孟雅言的肩膀,哎呀,这个小姑娘也不错呀,很有涵养啊,怎么折腾都不会烦的。
孟雅言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懂,不过如果您用得好就千万告诉我,我外婆也可以学着用的。”
说到和自己住在一起的外婆,小姑娘的脸上表情又复杂了一些,今天她的脸很多地方都肿了起来,三两天恐怕还是好不了,这样她该怎么去见外婆呢?
正这样杂七杂八地说着想着,一幢家属楼的门口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陈大妈听了两声就拍了一下大腿:“坏了,老李家两口子这是吵起来了!”
话声未落,这个居委会的常任理事已经甩开大步冲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了过去。
怀里还是暖和和银耳汤的路俏也被孟雅言强拉着跟了上去。
一对老夫妻吵架的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倒也复杂,李老爷子退休之前的位置,在整个小区来看都是中等偏下的,相较而言,他的老伴儿虽然没有从政却是一所名牌大学里的样本老教授,退休之后又有返聘,各种福利甚至比他多出一倍,这种隐约的女强男弱起先并不显眼,老爷子依然过着看见扫把倒地都不会扶一下的甩手日子,家务全部扔给了他的老婆子,自己每个月用退休金下馆子看戏,也从不带着自己的老伴儿。
日子久了,他的老伴儿自然有了意见,这位姓张的奶奶从前是家庭事业一把抓,不过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安心地工作,现在两个人都不工作了,“老头子”砍了一个字儿变了一个字儿成了老爷,她就觉得心里的天平是越来越难以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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