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甩出四张牌看看一左一右的章宿和林卓,再看看蜷缩坐在床上安然睡着的路俏,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值得你们赔上身家性命了?”
“三个10带一个6,你不也来了,口口声声说要去当闲云野鹤,真出事儿了你来的比谁都快。”
章宿的话音儿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一样,拖着长长的尾音撩动着南宫的怒气。
“要不了,章宿,南先生也是来帮忙的,不管怎样,这份情我林卓担着了。”
“担着?你可担不起。”章宿看也不看南宫就默认他没有能压过自己的牌面,接着甩出了四个5:“你也不用叫他南先生,他说自己叫南宫,其实是叫南宫二,二缺的二。”
……
几个大男人一边斗地主一边互相挤兑着,给这个原本肃冷的房间平添了一丝生气。
过了晚上九点半方来来下了晚自习回来,他们就改斗地主为打麻将,在这里热热闹闹的来上几圈。
当然,所有人即使打牌打的再开心都不会忘记去观察路俏,看看心率监测的仪器,看看血压值,看看她有没有动一下。
那个女人抱膝而睡,在这样的氛围里倒像是因为对牌局不感兴趣而小憩着陪伴着他们一样。
灯光从她的头顶照下,她的头低垂着,脸被掩藏在阴影之中。
在她的后背上,那她些曾经被植入她体内的红色的丝线若隐若现,挣扎出了一幅绚丽的图案又渐渐消融,蓝色的光点在路俏的肌理中游荡辗转,慢慢完成着最后的融合。
远在这个国家另一端的原始森林里,公输全全操纵着偶人让它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木质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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