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应该是毒,不过只要好好休息,没什么大碍。”白发的医生收着听诊器道。
一旁的管家原本以为主人照例不会开口,但是始终坐在床沿,握着金莳芸小手的黑恕谦头也没抬地问道:“她的脚伤呢?”
“脚伤也没什么问题。”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这几日记得尽量别泡热水就行,过一阵再做热敷。”
黑恕谦没再开口,老医生有些不悦,但管家机伶,有礼地领着医生离开房间。
黑恕谦以指背抚过莳芸细致的颊畔,脸上虽然毫无表情,眼底的火焰却炽热无比,带着焦灼却压抑的**,细细地审视着她的眉影,闭着的双眼,小巧的鼻,直至丰润的双唇。他的手顺着莳芸的脸庞来到耳朵,拇指轻轻柔着圆软的耳珠,接着继续往下,画过她纤细的颈,来到锁骨,食指描绘着那形状,于此同时,他双眼始终也没离开她的睡颜。
丝被下是单薄的睡袍,而睡袍里,莳芸一件贴身衣物也没穿,是女佣适才替她脱下的,至于睡袍则是黑恕谦选的,亲手替她穿上。
管家送走了医生,没再进旁间来,只让两名反应机伶的佣人守在起居室外面,让黑恕谦随时差遣,而稍早时他吩咐的温水没多久便送到房里了,水温刚刚好,滴了几滴玫瑰花露,一下满室香气。
药是他下的,黑恕谦比谁都清楚药性,请医生来原本就只是让他看看莳芸脚上的伤而已。
他守在床边,神情始终淡漠似雕像,手和眼却不曾离开过莳芸。当莳芸开始冒汗时,黑恕谦早已把室温调暖,将毛巾浸在滴了玫瑰花露的温水里,拧干后轻轻地擦去她身上的薄汗……
那年她醉醺醺的,粗鲁地敲他的房门。离开了白色城堡的他就像头频临疯狂的野兽,原本他该愤怒地赶走她,可是当房门一打开,双颊酡红又身躯柔软的莳芸跌进他怀抱时,一切都乱了调。
那时的他太粗鲁,弄痛了她,他会好好补偿她的。
黑恕谦没想过自己的补偿太一相情愿,他完全志在必得,这些年来他一直都看着她。若是这女人不应该属于他,命运就不该让她两次误闻他从来就紧闭着、不欢迎任何人进入的生命里。
莳芸的身躯开始颤抖,几乎要到达**,黑恕谦没敢太粗鲁,甚至不敢再把另—只手指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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