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的男人在听了管家的回答之后,表情让莳芸觉得很不舒服?尤其她感觉到对方强烈的不友善,还有令人恶心的猥琐眼神。说老实话,莳芸对自己观察人的眼光还算有自信,她好歹也是个摄影师。
男人一起身,管家立刻防备地走上前想阻止。“杭特先生,主人不会喜欢任何对金小姐不礼貌的人。”
“我只是想打声招呼,你却像我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似的,这是你对自己主人的专任心理医生该有的态度吗?”
心理医生?莳芸听到这个词,第一个反应却是,她倒不记得曾经见过心理医生会有这么心术不正的表情——以心理医生为大反派的恐怖片除外。
管家忍着气,没敢吭声,杭特旋身,审视着莳芸。“真不可思议,我告诉过他如果想找女人最好找个妓女,因为他根本不该结婚生……或者这是最近应召女郎的花招?打扮成无趣的老处女?”
莳芸并不生气,只是开始担心若黑恕谦长期向这位没什么修养和谈话技巧的心理医生谘询,恐伯小问题会变大问题,没问题也会变成有问题!
“黑先生呢?”莳芸直按询问管家,这位心理医师——心理有问题的医师——让她忍不住担心起黑恕谦。
“主人……”管家面有难色。
“他发病了,只能躲在房里。”杭特冷笑道,一双不怀好意的眼始终没离开莳芸,心里暗忖莳芸是应召女的可能性很低,因为气质不会骗人。“什么病?他身体不舒服吗?”
“原来这位贵宾小姐还不知道吗?”既然莳芸不是应召女,杭特认为自己有义务把“真相”告诉她。“什么样的人会远离人群住在深山里,而且从不接受拜访?他有病,是家族病史,就是俗称的疯。”
“杭特先生!”管家铁青着脸制止他。
莳芸蹬大眼,轻怞一口气,杭特本以为这位老处女小姐受到不小惊吓,却不料她竟冷冷地道:“我很想知道北美的心理医师是不是都死光了,为什么连一个江湖郎都能自称是心理医生?”不谈这男人讲话有多机车,他根本一点医生的道德和素养都没有,这不是心理医生最重要也最基本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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