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上这么多年,他当然明白属下之后要说的代表什么。
哼,想利用别人来对付他?姓雷的小未免太天真!
「还有,」属下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视死如归。「雷……雷聿放出了风声,说……说……」
「说什么?」顾东延盯视着他,已经对他言语上的拖拉十分不耐。
听出老板的语气不悦到了极点,他连忙接下去:「他说,他手上握有的筹码绝对比我们多,想要他的命,尽管试试看,他一定恭候大驾。」语音颤抖地说完话,他反射性地缩了下肩。
顾东延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他只是转身对着窗外,而后朝着那洁净的玻璃窗扬起嘴角。
他笑得极其陰森。
「他都这样说了,我怎么好意思不邀请他?」喃喃低语后,他面若霜寒地道:「派人去把他抓回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筹码!」
他有不好的预感,真的。
虽然他一点都不迷信,但……
「不要再跳了!」邵守辰受不了地大叫一声,-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右眼,直想拿个胶带把它贴起来算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皮跳了一整个上午,就快要怞筋了还不停,弄得他好象颜面肌肉失调似的,还发神经地对自己大动肝火。
「烦!」还没跳够?低咒一声,他索性抬起手把不听话的眼皮给压住。「我看你怎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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