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澈回到住处,洗完澡后,点了烟,继而往床上一躺,屋漆黑阗静,只看见一点红光在黑暗一明一灭。
他有时会想,也许他真的天生合适做旅人一-情况不允许时,可以几日不睡,一旦找到空档,又能在两分钟之内熟睡。以前他常跟阿贤开玩笑说是天赋异禀,但其实他们都知道,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高山深海都去过,也曾到过罕无人迹的地方,他们喜欢挑战自然,前提是必须适应自然。
他、阿贤,他们那一票全是这样。
只有唐晓藤不同。
晓藤雅纤秀,像朵温室兰花,阳光晒多了都会暑,可她明明知道自己会不舒服还是跟着他们跑……
很久以前的事。
大家都还是学生,也许是年轻气盛,所以,做决定前才会不加考虑,以为世界是为他们而运转,及至后来出了事,才知道世界不为谁运转,年轻在造物主的眼也不尽特别。
他又点了一支烟。
往事沉重,但每一件往事又跟现在牵扯在一起。
十天前他带暑假第二批埃及团出去时,晓藤用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神要他小心点。
那目光就像多年前一样。
女人大抵都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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